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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uting的共享空间11月5日 我的法国三年来法国三年多,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却很想总结一下三年来的变化。
三年前 发个简历给著名银行,心跳加速,手发抖 三年后 虽然没有成为一天发50封简历的老手,不过发个7,8封的没什么感觉
三年前 网上订飞机票?订旅馆?一点概念也没有。。。 三年后 小case
三年前 窝在寝室,哪里也不去 三年后 周末总想出门
三年前 外国人都长得好奇怪 三年后 可能我才是长得奇怪的那个?
三年前 下馆子好贵,省省省,买超市自产品牌 三年后 偶尔出去吃吃,烧菜只放盐不放鸡精,拒绝食品添加剂
三年前 被某某银行拒了很伤心 三年后 一个月没消息了,给我个拒信也好啊
三年前 整天郁闷,不知道郁闷什么 三年后 太爱抱怨,被室友取名叫 华叨叨
三年前 和爸妈每周打一次电话,一年回家四次 三年后 打电话频率超过一周一次,整年不回家
三年前 用孩儿面大王,美加净,小护士 三年后 用nuxe, 雅漾,碧欧泉,薇姿,纯精油产品,发现妮维娅涂脚上不错
三年前 爱上网 三年后 还是爱上网,看各大门户网站
三年前 基本不运动 三年后 发现不运动不行了
三年前 写文用word, C++学的很累,整个电脑布局乱七八糟 三年后 写文用latex, 实习C++,VBA,EXCEL,R。。。被毕业实习小老板称为 informatien
三年前 觉得去法国搞定了就是件大事 三年后 无时无刻不在想,明天我在哪里?从没有定下来的感觉
三年前 寝室是我家 三年后 不在搬家,就在搬家的路上 10月9日 巴黎八寓所巴黎的同学,来写写你们到底搬了几次家。
我:
1 2006年 暑假大学城
2 2006-2007 学校宿舍一年--最安定的一年
3 2007 年长实习 亚哲家一礼拜
4 超哥回国时占了他家两礼拜
5 自己找到的那个纸壳子房子一年不到
6 第三年到法国学校没给房子,mine地板睡了三晚上找到一个中国人家里分租的小房间
7 再三要求下学校同意搬到mine 住了半年
8 学校要求搬出,现在于湉家寄住 10月6日 乱写耳边动感的音乐放了一遍又一遍。不是我多么多么想听这首歌,实在是没什么其他好听的,所以来首鸡血一点的,至少让我昏昏的头脑振奋一下。
不过振奋了也没什么,我实在不想干什么事情。毕业答辩结束了,十九年的求学路暂时告一段落,我是毕业的新新人了,多么值得喝两杯狂欢。麻烦的金融危机却搞得自己一点心情也没有。
以前总希望谁能告诉我碰到什么情况应该怎么办,非常佩服那些有远见的人,他们总是那么从容不迫,不像我,那么局促。第一次面试的时候,那么地紧张,连觉都睡不好。碰到点什么事情,脑子就发热了,逻辑就乱掉了,话也不知道怎么讲。
现在我知道,如果谁能预测未来,那么就可以做无风险套利,怎么可能呢。所有搞金融的人都在预测未来,都在赌未来。定价中monte carlo了那么一千遍,最后实现的也不过是千中的一小条轨迹线,或者还不在这一千条轨迹中呢。我们能用来描述的只是个期望,或者概率。
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永远不要太惊讶,好好享受生活。 9月11日 去年今日,今年今日2008年的9月10号,我在同学寝室地板上睡了三个晚上之后,终于搬进临时找到的房子,在一张大床上睡得无知无觉。同一天,爷爷也睡得无知无觉了,并且是永远地无知无觉了。他快睡过去之前伸了两个指头,床边的孝子孝女们猜他的意思,要喝水,摇头;两张支票,摇头?后来有人猜到,是指他的孙子孙女,一直放心不下。
我总是不觉得他已经走了。这种感觉就像我以前在外面求学一样,我只是看不见他,然而他还在前洲街上骑三轮车吧。我总是抱有幻想,感觉他还在,就像他生病时抱有幻想,总觉得自己会好一样。连父亲都比我真实,叫我不要不切实际了。
我总是不知道,也许传统的东西把我们怎么伤悲都定义好了,要在灵前哭,要披麻戴孝,要入土为安。所以这一套程式走下来,好像悲伤都结束了,我们已经办了个完整的仪式,不要再牵挂了。
还要怎样呢?我理性的那部分,总是很明白。我走之前想把他最后的印象记在脑海中,然而那印象如此地糟糕,无神的眼睛和瘦弱的身体,透着凄凉,所以我宁愿在记忆中搜索以前鲜活的形象,有力地眼神和精神的容貌。
但是我感性的部分不受控制,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我的眼泪要流下来,我的理性部分没有办法,还要捣乱的那一部分总算不来内耗我的大脑。我走在街上,眼睛发酸。
我今天一天,都像平常过了,而且非常忙碌。压力总是伴随着我,没有一刻是完全安定的。也许对我们每一个人都这样吧。我曾经想过什么时候安定下来,后来又无所谓了习惯了。今天我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生命是最后一天,我还会这么过吗?然后开始冷酷地看着电脑里的excel表。 去年今日,今年今日2008年的9月10号,我在同学寝室地板上睡了三个晚上之后,终于搬进临时找到的房子,在一张大床上睡得无知无觉。同一天,爷爷也睡得无知无觉了,并且是永远地无知无觉了。他快睡过去之前伸了两个指头,床边的孝子孝女们猜他的意思,要喝水,摇头;两张支票,摇头?后来有人猜到,是指他的孙子孙女,一直放心不下。
我总是不觉得他已经走了。这种感觉就像我以前在外面求学一样,我只是看不见他,然而他还在前洲街上骑三轮车吧。我总是抱有幻想,感觉他还在,就像他生病时抱有幻想,总觉得自己会好一样。连父亲都比我真实,叫我不要不切实际了。
我总是不知道,也许传统的东西把我们怎么伤悲都定义好了,要在灵前哭,要披麻戴孝,要入土为安。所以这一套程式走下来,好像悲伤都结束了,我们已经办了个完整的仪式,不要再牵挂了。
还要怎样呢?我理性的那部分,总是很明白。我走之前想把他最后的印象记在脑海中,然而那印象如此地糟糕,无神的眼睛和瘦弱的身体,透着凄凉,所以我宁愿在记忆中搜索以前鲜活的形象,有力地眼神和精神的容貌。
但是我感性的部分不受控制,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受,我的眼泪要流下来,我的理性部分没有办法,还要捣乱的那一部分总算不来内耗我的大脑。我走在街上,眼睛发酸。
我今天一天,都像平常过了,而且非常忙碌。压力总是伴随着我,没有一刻是完全安定的。也许对我们每一个人都这样吧。我曾经想过什么时候安定下来,后来又无所谓了习惯了。今天我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生命是最后一天,我还会这么过吗?然后开始冷酷地看着电脑里的excel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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